你说述职就述职,你老几啊?凭什麽老子得听你的?
当然,这话各城郡守也只敢私下骂上几句,擡到明面儿上,衆人还是要给寇仲平面子。
这面子,看的不是寇仲平的官职,而是他的姓氏。
谁让人家出身寇氏,背靠太子这个大树呢?
那可是未来的江山之主,谁敢多说一句?
所以这述职,不能不去,不去就是不给太子面子,不给太子面子,这官儿还当不当了。
但肯定也不能上赶着去,毕竟又不是太子亲临。
几位郡守大人皆浸淫官场数十载,自然各有对策。
且不说其余三州如何,韩郡守的法子,可谓将为官之道发挥的十成十。
他是这样想的:
首先,岳北安刚刚重创了大金烈王,这番功劳,放眼整个西北五州,这两年也找不出第二份;
其次,岳北安是前郡守之子,也算是出身正规军,让他去详述军报,不算怠慢吧;
最后,岳北安现在是义军都尉,按最坏的预想,如果表现不佳,也是义军担大头嘛。
郡守算盘打的响,美滋滋的捏着胡子对岳北安委以重任。
见岳北安一脸沉思,他撸起袖子,正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北安吶,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