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倒是一点也不恼,相反,他很是欣赏岳北安这种天生野长的不知死活,甚至撺掇岳北安改投他的门下。
岳北安自是不肯。
镇国公只好作罢,退而求其次,自告奋勇给他取表字。
“唯有临渊而立,风声猎猎,一切方能明了。”镇国公捋着胡子悠哉解释的时候,岳北安其实还不太懂。
然而没过几年,师父远游不知所蹤,父亲战死,岳府凋零,他在寒风凛冽的齐州城,终于真真正正的明白了那句话。
岳北安将信一字一句的读完,又仔细叠好收了起来。
信是镇国公写的。
李如卿做梦也想不到,父亲和这位彼时还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将军,其实早就认识,且私下一直有来往。
寇仲平有几斤几两,皇上不知,镇国公却是一清二楚,让他去打一两场仗还行,但是让他统领西北五州全线,怕是大金早就打到天子脚下了。
寇仲平前脚刚出望京,镇国公后脚就发出数封暗信到各州驻军将领处,凡有异动,会以最快的速度传回望京。
完颜靖刚在齐州城冒头,暗探就将此报了上去。
镇国公一辈子都扑在与大金的战斗中,对于大金的局势看的十分清楚。
虽然大金好斗,三番五次主动挑起战争,但金国内部也是矛盾重重,金国皇帝完颜光当年靠着暴力血腥夺下了大位,也是靠着暴力血腥来维持皇位,杀戮无穷尽,反抗也无穷尽,大金国内动蕩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