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北安瞧着李如卿脸色变换十分有趣,怅然的情绪一扫而空,他略带戏谑的说道:“阿卿,敢比麽?”
李如卿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灌了自己一大口酒,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正打算开口。
岳北安急忙笑着拉她坐下,也不再逗她:“那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现如今,承影能在你手中,也是好事。”
李如卿不知是不是自己喝多了,总觉得今日的岳北安,对她格外耐心和温柔。
“况且,我已有自己的佩剑了。”
岳北安将自己的剑横在手中,月光下剑锋凝霜,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把剑,是镇国公后来寻遍各地找来的,他说诳了玄元观一把名剑,便再还一把。”
“据说这剑乃前朝剑圣遗物,主人逝去后自动封剑百年,所以百年后再啓,仍能斩金截玉,刃如秋霜。”
李如卿凝神望过去,问道:“这柄剑叫什麽?”
“乾坤。”
来信
陈沖在义军营守到半夜,打了无数个哈欠,终于在困到快昏过去时,看到岳北安踏着月色缓步归来。
“公子,你可终于回来了!”陈沖跺了跺蹲麻的脚,快步上前问道:“以往收到京城来的信,您都会立即回信。可是傍晚那封您看完后就出门了,还不让我跟着……公子,您喝酒了啊?现在回信吗?”
岳北安未料到陈沖等到现在,他看着快困迷糊的陈沖,轻声吩咐道:“不用,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不用值守,下午再过来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