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苦笑着叹了口气:“所以,大人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什麽还要来这里呢……”
“我要你说出完颜靖的后手。”
“纵然是能挟持了我,但仅凭我一个小小的钦差,如何能取得西北五州布防图,所以你们肯定还有后招,可能是埋伏在冀州的细作、可能是安插在守城军中的卧底,又或是其他我们未料到的法子……”
李如卿正色道:“小翠,如你能说出实情,便能活下去。”
月光被乌云遮住,牢内光线微弱,小翠隐匿在暗处的手指缓缓握紧,遂又无力的松了开来。她将满是血污的脸别过去,不再吭声。
两个立场不同、身份悬殊的女子,在昏暗阴森的牢房内,一坐一躺,良久无言。
乾坤
李如卿从牢里出来的时候,已是深夜。
北方昼夜温差大,虽是七月盛夏,但到了夜间也能感觉到丝丝寒意。她紧了紧身上的衣衫,踏着月色缓步前行,一直思忖着小翠的事。
却不妨突然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中,两人同时一阵闷哼。
李如卿捂着腹部,两道秀气的眉皱了起来:“岳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