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靖得意的笑容还挂在脸上,此刻乍听得被围,立刻皱起了眉头:“怎麽回事?此刻他们不应该在左家镇吗,怎麽会摸到这里来?”
郑兀也放下了鞭子,他虽未料到会有如此变故,但直觉当前情形不乐观。他像一条猎狗一样立马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果断转身劝道:“主上,四周人马太多,为保主上安全,还是先撤吧?”
瞥见那鞭子终于落了下来,李如卿才松开了微颤的嘴唇,缓缓吐了一口气。
接下来,轮到她反击了。
完颜靖能拥有如今的势力,除了自身无可匹敌的实力和侥幸拥有的运气外,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能听的进去谋士的劝告,会在最複杂的形势下权衡利弊,将自身利益最大化。
身边的高手都建议撤退,他自然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就擡脚向屋内退去,临走前还不忘示意小翠带上李如卿。
完颜靖一行人潜入齐州城后,之所以选择这一处宅院躲藏,除了义端的建议外,最重要的一点,是宅院屋内有一条暗道,通往城北处一个早已废弃的土地庙。
有这样一条随时可以撤退的捷径,愈加给了完颜靖敢在郡守府旁如此张狂行事的勇气。
暗道悠长,不过片刻,屋内已空无一人。
那个黑袍人却并没有随着完颜靖一起撤退,他侧耳倾听了一会,随即默不作声的走到了院中,静静地等待。
院内空旷,风打着旋儿吹起地上的树叶。
有几片被吹着刮过那把太师椅上,便沾上了丝丝血迹。
周遭风声呼呼,天上浓云密布,似是在酝酿着一场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