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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衆人面面相觑,就这麽……完了?

自然不是。

有好事者蹲守在衙署旁,想看看那人是横着出来还是竖着出来。蹲了三日,正打算放弃时,终于看到那人的身影。

当然是竖着自己走出来的。

不仅如此,那人身上的破衣烂衫都已经换下,换上了一身湛蓝色的文人长袍,头发梳的服服贴贴,手里攥着一枚印牌,身上的气质与击鸣冤鼓那日相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后来,便是这位男子,从一兵一卒开始,一步一步建立了名动西北的义军。

那枚印牌,便是义军帅印,也是岳鹏举的承诺。

此印相当于我半身性命,我如今交于你手上,如有一日你真觉得我戕害百姓,便拿这印牌来取我性命,我绝无二话。

后来还有消息称,二人早已冰释前嫌,亲如兄弟。

说是有一次岳鹏举喝多了,在席间非得遣人去请党仁杰也来喝酒。

席间衆人都觉得已快到半夜,这个时候去请别人,多少有点不合情理。

不料党仁杰听到消息,一点都没耽搁立马寻了过来。

岳鹏举当场开心极了,拉着党仁杰的手,眉飞色舞的说道:“仁杰的文采,可算得上当世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