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一生参战数百次,拼死收複襄阳六郡,一月前在商州与大金血战,身负重伤……”
“我兄长,从军十年,为大昭浴血奋战。半月前,他坚守冀州,宁死不降等待援军……结果,等来的却是一道污蔑他叛国,要处死他的圣旨!”
“呵呵……忠武将军,却被诬陷通敌……他死的时候,才二十三岁……”
“……我父亲,伤重的动弹不得,却因小人诬陷,含恨而终……”
“我们李家,满门忠烈!一腔忠勇!我们是有哪一点对不起这大昭江山?值得你们这般,欺辱陷害?!肆意践踏?!”
话到此处,李如卿早已不似当初平静,数不清的酸涩痛楚从心底汹涌而出,她带着恨意与不甘,哽咽着问道:”我李家,满门忠烈!圣上却仅仅根据赵宇捏造的莫须有证据,便认定我李家通敌。这样的君王,我只替我的父兄不值!这样的太子,难道值得拥护吗?!”
少女声音沙哑,带着无边恨意的话飘蕩在整个灵堂,竟像是来自地狱一般令人胆寒。
周遭空气似乎凝结,傅明连一句“大胆”都哽在喉中,不知如何收场。
身后的一衆羽林军,各个脑袋低垂,无人敢答。
大昭每个从军的人,都是听着李家军的故事长大的。
哪怕是京中锦衣玉食的羽林郎们,也都知道李家“忠肝义胆“的家训。
熟谓公死,凛凛犹生。
没有人相信,忠武传家的世代将门,会突然通敌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