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怀上龙胎,所以你去为她求了生子的秘方是也不是?”
“她多年来身子虚弱,根本就不是因为生我伤了根本,而是那个方子留下的病症,而她不喝药,硬生生拖着,不过是想让父皇心中记着她不惜性命诞下皇子的功劳,从而对外祖,对魏家多几分眷顾,是也不是!”
李嬷嬷一片慌张,哭着喊着抱着他的腿:“不是的陛下,不是的,你怎麽可以这麽说娘娘,怎麽可以这麽说你的母妃!”
“那你告诉朕,应该是怎样的!”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睛猩红,一行泪滑在脸上,身体里似乎有什麽东西在不断地撞击,一下,两下……
他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你告诉朕,在她魏如兰的计划里,朕是什麽!”
“不是的陛下娘娘心里爱着陛下,牵挂着陛下,这些,陛下都忘了吗?陛下是娘娘唯一的孩子,娘娘怎麽可能……”
“你下去吧。”这些话,他突然不想听了,她一个字都辩不出来,是因为根本就,辩无可辩。
难怪后宫里那些妃嫔总是指着他背地里嗤笑,难怪父皇看他总是带着异样的眼光,难怪她喝了那麽多药总也不见好,难怪母妃一走整个皇宫里根本没有人管他。
他算什麽呢?一颗棋子,一个跳梁小丑,这些年上蹿下跳去与别人争,竟还想着为她追封!
而元家,先皇后元氏,这麽多年他心里厌恶着的,处心积虑想要除掉的,竟然是真的想救他于水火。
他这一生,多麽荒谬啊!
两个月后,武威军兵临城下。城楼上列着士兵,城墙之下,吊桥平放,城门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