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情形,不存在什麽连累不连累,小女到季州,是自己的选择,是盼着齐王和世子能带着大家拨云见日,扭转乾坤。”
元贞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一个拨云见日,扭转乾坤!”
方才他开口,元铮就捏了一把汗,当下见他情绪激动,怕他又说出什麽不合适的话来,便急着问:“父王究竟作何打算,难道真躺在里面不出来了?”
元贞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认真地看向他:“铮儿,哀兵必胜,只有我死了,咱们武威军和朝廷的这场仗,才能打得赢!”
之后几天,元铮绝大部分时间都守在灵堂,偶尔去议事厅议事,不管将士们说什麽,他都坐在那儿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官署上下都知道,京里陆陆续续来了两次信,可信里究竟说了什麽,除了元铮自己,没有人知道。
第三次信送到元铮手上时,他正在议事厅坐着,听底下的人在吵要不要出兵。
“世子,信上究竟说了什麽!”见他盯着一张薄薄的纸看了半天,有人坐不住了,他这一问,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元铮擡眸扫视了一圈,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然后把信递给了一旁的严煜,一时间屋里所有的人都围了上去。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严煜看完,一掌把信拍在桌子上。
“诸位莫要动怒,陛下要的,只是我元铮的命,待父王出了殡,我进京请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