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叔,你赢了。”元铮坦然看向严煜,摸了摸胸前的玉佩,暗暗舒了口气。
严煜眯起了眼,微微皱眉:“你应该能看出来,我的用意并不在……”
元铮笑着上前,弯腰抱拳:“我还有许多要向严叔学习的地方。”
将士们看得明白,两人分明不相上下,元铮输了一招虽说有些可惜,但却不羞不恼,行事大气,不由对他刮目相看。
“父王,不是他。”回到营帐,元铮立马禀道。方才严煜脱了衣服,上身一览无余,偏偏留着个护腕,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齐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仿佛成竹在胸:“当然不是他。”
“那……”元铮面露疑惑:“我们这样岂不是打草惊蛇?”
“惊一惊又何妨?”谁知齐王却挑眉看向他:“倒是你,打小争强好胜,怎麽今日这样轻易就认了输?”
说罢眼睛瞟向他胸前的玉佩:“府里多少好东西都不正眼瞧,这样成色的,却宝贝似的的护着。”
元铮听了,不反驳也不解释,只是抿着嘴笑了笑。
吴熙宁在府里待了有半个月的光景,腿上的伤刚好些,陈元便上了门。
父亲吴逸兴早就解了禁,不知哪里花天酒地去了,母亲沈氏又去了侯府,当下府里就剩他兄妹二人。听他开口要自己的生辰八字,她眉头一紧,当即拉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