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熙宁顺势安慰道:“母亲去一趟也好,烧些香,添些香火钱,兴许运道会好些。”
亲友重逢固然欣喜,可她急于知道后面的事,寒暄了几句,便打发了大家,只把吴彦明留了下来。
“哥哥,出什麽事了?”人刚一走,她便迫不及待地问,兄长方才在这里站着一言不发,脸色可不大好看。
吴彦明拢了拢心神,坐在床边,将方才的事一一说与她。
吴熙宁顿时明白了兄长为何是这副脸色,虽说此事于她,于吴家,都是无妄之灾,可有了这张罪状,吴家便彻底撇清了关系,她急于让兄长过去,也是怕俞瑾安暗中算计,让吴家吃个哑巴亏。
可她没想到,他这次竟算计到了赵立德头上。
“哥哥,你若是为着此事痛苦不堪,那怕是着了陛下的道。”她冷嘁一声:“他一定跟你说,他这样做是为了赵家吧。”
吴彦明看着妹妹笃定的眼神,想起俞瑾安说的为了她的话,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有纠正她的说法,只是点了点头。
“他当着你的面,用这样不光彩的手段强行坐实赵家的罪名,不过是为了堵咱们的嘴。”她对上兄长的视线,眼里透着几分锋芒:
“可是细想之下,他要做的事,同咱们又有什麽关系?他要动赵家,怕不是一日两日了,不过是今天撞着这麽个机会,恰好牵扯到咱们家罢了。”
“于是便以此为说辞,叫咱们承他的恩,领他的情,对他感激涕零,可这天上的雨露从来都是普降大地,哪里有施到一家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