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心月吓得面如土色,心知方才的事已经悉数传进他耳里,“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陛下,这都是臣妾一时糊涂,和臣妾的爹没有关系,陛下要罚,就请罚臣妾!臣妾绝对……”
“一时糊涂?”俞瑾安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还知道自称臣妾,朕看你清醒得紧!”
她浑身发软,泣不成声,嘴里不住地求饶:“陛下,臣妾不敢了,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今后一定好好侍奉陛下,再不敢有非分之想。”
俞瑾安冷嘁一声,站起身来,睨了她一眼:“你父亲赵立德倒是忠心耿耿,怎麽生出了你这麽个女儿。”
听了这话,她脸色煞白,慌忙抱住他的腿,举着手发誓:“陛下,臣妾也是忠心的,臣妾一家对陛下忠心耿耿,唯陛下马首是瞻,绝没有半分旁的心思!”
“是吗?”他挑眉俯视着她,身子没有挪动,任由她抱着:“那你可知,忠心二字,不是挂在嘴上的,也不是写在纸上的……”
赵心月立马会到意,抢着说:“臣妾可以做,臣妾什麽都可以做……”
俞瑾安的表情这才松快下来,双手搀起她,拍了拍她的肩:“你知道元铮,为什麽看不上你吗?”
她显然被戳中了痛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快要渗出血来。
“因为吴熙宁。”他附在她耳边说。
“如果没有吴熙宁,朕一道圣旨下去,牵你这条红线有何难?可是如今,元铮非她不可了。”
衣袖之下,赵心月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