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有要事回禀。”
里面人并未应答,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在一旁侍卫的注视下,十分尴尬。
“进来吧。”良久,俞瑾安的声音才从里面传出。
吴熙宁推门进去才发现,他似乎刚从浴桶里出来,里衣外面随意披了件外袍,头发上还滴着水。
“陛下”,她立在门口,并未往里走:“陈州路途遥远,马车速度缓慢,臣女奏请明日弃掉马车,骑马前行。”
俞瑾安听了并未作声,自顾自地用帕子擦拭着湿发,待到不往下滴水了,才将帕子放在一旁,坐在椅子上,挑眉看向她:
“你以为,乘马车,迁就的是谁?”
即使答案在意料之中,她脸上的红晕还是从耳根蔓延至脸颊:“臣女可以与人同骑,或者,或者臣女自己也可以……”
他的眼神在她身上游移,左侧的嘴角勾起:“你摸过马吗?”
“臣女可以学。”
他冷嗤一声:“朕可没功夫等你。”
转身之际,见她腕间空蕩蕩:“齐王妃给你的镯子呢?”
吴熙宁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留在了宫里。”
“回去吧。”他丢下一句,拿起炕桌上的书看了起来,不再理她。
翌日从驿站出来,门口排着清一色棕色马匹,唯独不见了马车。一名校尉看见她,牵着一匹马过来:“姑娘请上马。”
“多谢。”她没有迟疑,借力跨了上去,双手紧紧攥住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