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妃没有出声,思绪仿佛停在了当年,就当他以为母妃不会再回应他时,却突然听到:“你放心去,吴家丫头那边,我会替你照应着。”
片刻的错愕过后,他心里涌上一股暖流,掀起衣袍跪在地上,郑重地磕了个头:“孩儿谢过母妃,母妃保重。”
翌日,吴熙宁起了个大早。
俞瑾安初登帝王,显然不想让北境的消息在京中蔓延,因而这次并没有什麽大的动作,元铮领了圣命,拜别了陛下,就要出行。
她到崇德殿外时,才得知今日散的朝早,他已经在殿里了。
“可要奴才禀报一声?”见她在门口徘徊不前,陈元忍不住上前询问。
“不必了公公,我并没有什麽要紧的事。”
这厢话音还未落地,却见那头人已经出来了。
看见她的身影,元铮先是怔了一下,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大跨着步子走了过来。
“你是特意来送我的吗?”他眼睛亮晶晶的,盯得她无所遁形。
她慌忙避开眼神,生硬地说:“只是刚好过来上值,碰巧而已。”
他脸上并没有被否认的尴尬,咧开嘴笑了笑,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我会很快回来的。”
闻言,她不由拧起了眉,看来她昨夜所讲,又是白说。
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他立刻解释道:“你说的我都记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凡事总有办法,你也不必过于忧心。”
崇德殿外,人来人往,她也不想说太多,便“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