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熙宁挣扎着将手抽出,酸溜溜地说:“世子未免自作多情,我不过是为自己罢了。”
见她嘴上不客气,却并不像先前那样语气硬邦邦,他的心才定了几分,她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随她怎样说,若是毫不在意,哪会夜半同他废这些话。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听了他的话,她嘴角一撇,她放心,她有什麽不放心的?刚想往外赶人,忽然又想起了重伤的齐王,于是便多了一句嘴。
“齐王年纪大了,此番受伤可得小心调养,马虎不得。”
元铮只当她是关心自己的父王,越发的心花怒放,笑嘻嘻地说了句:“多谢。”
她有些无奈,他并未理解自己的用意,可是她只能提醒到这里,多的一句再不能说了。
“夜深了,世子话说完了,便回去吧。”
“等等”,她一下逐客令,他手忙脚乱地从腰间解下一柄短剑,递到她手里:“这个给你。”
“这是什麽?”嘴上虽然这样问,但手上的触感已经告诉了她答案,只是它摸起来并不十分冰凉,还残留着些许温度。
“给你防身用。”
他说的轻巧,她却知道,元家没有寻常的东西,尤其是兵器,手中的物什怕是价值不菲,于是便递回去:“你若是用惯了,还是带着去北境好。”
“战场上,兵器一寸长一寸强,我用不到的,不是什麽稀罕物,你只管收着便是。”怕她再度拒绝,便接着说:“宫里虽然複杂,但你无需太过小心,真有什麽事,会有人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