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是臣此次得以免罪,陛下日后何以服衆?”
俞瑾安轻哼一声:“你倒是会替朕着想。”
他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不禁陷入了沉思,上次的事,兴许不是一个意外?
一大早,吴熙宁刚进立雪堂,便看见母亲装扮得齐齐整整。
“母亲这是要出门吗?”
沈氏点点头,脸上愁云密布:“过侯府一趟。”
她立即想起昨夜清瑶说的事,猜测母亲此行定然与那事相关:“我陪母亲一道去。”
沈氏似乎有些为难。
“母亲,我明日就要入宫,这一去,不知什麽时候才能再回来,总该去同舅舅舅母他们道个别。”
沈氏见她说的凄然,犹豫了片刻,才勉强应允:“那你一道去吧。”临走时又嘱咐:“去了不管听见什麽看见什麽,都要悄悄的,不要乱讲话。”
谁知到了平阳侯府,却扑了个空。
“他去哪了?”一听平阳侯不在府中,沈氏当即绷起了脸。
管家惯会察言观色,回的更谨慎:“回夫人,自打昨天戌时末出去,侯爷就没回来过。”
戌时?昨夜清瑶过来,也差不多正是这个时候,她正琢磨着,又听得母亲问:“夫人何时离的府?”
管家迟疑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答:“也……也是戌时。”
“派人去把侯爷找回来,让他到国公府等我。”说完,沈氏转身上了马车,重重地放下了车帘:“去杨侍郎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