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过了一个多时辰,清瑶才回来。
“怎麽去了这麽久?信送到了吗?”一见人回来,吴熙宁立刻迎了上去。
梁国公府到平阳侯府不过一炷香的车程,这段时间足以走两个来回了。
“送到了送到了。”清瑶先是安了她的心,才又慢慢解释:
“奴婢先是去了平阳侯府,结果侯府的管家说夫人带着表姑娘和表少爷一道回了娘家,奴婢这才又折到杨侍郎家,把信交到了表姑娘手上。”
“辛苦你了。”她倒了一杯茶递给清瑶:“表姑娘可有说什麽?”
“表姑娘当即请了表少爷来,当着奴婢的面给了表少爷,表少爷请姑娘放心,信中所托的事他一定办到。”
听到这儿,她一颗心才沉了下来。
“时候不早了,我已打过招呼给你留了饭,你用了,便去歇息吧。”
清瑶转身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面上似乎有些犹豫:“姑娘,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麽?”吴熙宁偏过头看向她,眼里充满了疑惑。
“侯府里,好像出了什麽事,侯夫人才带着儿女回了侍郎府,奴婢瞧着,表姑娘和表少爷兴致不大高的样子。”
“行,我知道了。”她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在琢磨,舅母性子软,之前潘氏在府里闹多大的动静,她都能忍过去。
若真如清瑶所说,定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如果是这样,明日怎麽也得让母亲知道。
不知不觉已是亥时中了,今日好一番折腾,她身上乏的很,沐浴过后躺在了榻上,脑子里不由想起近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