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申背过脸:“不过是口头的东西,做不得数。”
“你若心中无愧,为何不敢看我?”
这时院内的女子挺着肚子出来,瞥了秋桐一眼:“少自作多情了,範郎他……”
“闭嘴!”
那女子显然被秋桐这一声呵斥吓到了,脚下一滑,眼瞅着就要往后栽,範申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才堪堪接住。
邻里听到了动静,已经纷纷探出头来,範申一脸不耐烦:“你走吧,不要闹得大家很难看。”
秋桐还欲说些什麽,被吴熙宁一把拽到身后。
“範申,且不说你与秋桐的婚约作不作数,前些年你不在家中,你母亲没了都是秋桐出钱葬的,如今你一声解释都没有,还要怪她无理取闹,你还是人吗?”
周遭的人渐渐围了上来,範申被人戳破旧事,已经臊红了脸,路人开始指指点点。
範申的妻子见情形不对,突然捂着肚子“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
“吴熙宁”,人群之外,一声尖利的声音传来:“你不好好在家待着,却跑出来兴风作浪,欺负人家一介平民。”
“是陛下的申斥不够明白吗?”
吴熙宁冷冷地瞥了来人一眼,见她弯腰拾起了地上的马鞭,厉声道:“马鞭还我。”
赵心月双手背到身后,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听说你把自己锁在屋里,整整哭了一天一夜,怎麽,自己心里不痛快,就要把气撒在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