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谁知这一下却像踩了他的尾巴一般,吴逸兴即刻跳了起来:“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哪会出这档子事?”

“如今参我的奏折就呈在陛下案头,整个吴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父亲!”听到这里,吴熙宁已有几分明白,见他如今把一切罪名都往母亲身上扣,她心头的怒火不住地朝外翻涌:“此事要论个对错,错的也是您!”

“放肆!”吴逸兴破口大骂,眼睛四下里胡乱地搜寻,终于看到了另一只茶盏,然而他刚拿起来,她便质问道:“父亲已经伤了哥哥,如今也要伤我吗?”

“月娘是父亲领进家门的,父亲清不清楚她的底细,参父亲的是谁,他背后又是谁,府里的事怎的就传到了外边,这些,父亲都想过没有?”

“还是说,父亲自得了消息,就干坐在这里,生气、发火,把罪责都归咎于母亲,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吴逸兴气得脸色发紫,胡子一颤一颤的,手指着她,抖得说不出话来。

吴彦明上前两步,不着痕迹地将妹妹挡在身后:“父亲,是何人上的奏本?又是何人告知?”

提起此事,吴逸兴眉间两道沟壑愈发的深,放下高举着的手臂,长长叹了一口气:“礼科给事中谢恒的奏本,宫里传出来的信。”

“参我治家不严,以致妻妾失序、后宅不宁,更有提到你母亲谋害子嗣一事……”

吴熙宁看了一眼外面的日头,既是宫里传出来的,怕是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

毕竟俞瑾安,从不会让奏折在他案头上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