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安胎的药材吗?”
“那是自然”,李憬嘴上答着,手里不停地翻翻捡捡:“都是些温补的药材。”
“妇人要是喝了这药落了胎,又是什麽缘故呢?”
“那必有旁的原因,绝不会是这药的缘故。”
“什麽原因?”
“兴许是胎象本就不稳,又或者是吃了用了别的什麽东西……究竟是怎麽回事,还得见了人才能下定论。”
吴熙宁思忖了一番:“确有这麽个人,须得劳烦大夫随我跑一趟。”
弄玉筑里已然恢複了宁静,白日里依旧大门紧闭。昨夜闹出的动静仿佛发生在梦里一般,了无痕迹。
清瑶走上前叩了叩门,侍女开了门,看见她身后的吴熙宁,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待反应过来,立马朝她行礼。
“带我去见月娘。”
“是。”
弄玉筑多年无人居住,她也很少到这儿来,本以为会是杂草丛生的晦暗之所,一进院子,才知全然不是这麽回事。
院中的花草种类不在少,打理得错落有致,旁的不敢说,比起齐王府定是强了不少。
侍女在前引路,她走在中间,清瑶和李憬在后面跟着,走了几步便瞧见屋里的窗户朝外敞着,一个女子头戴抹额,和着月白色的薄衫倚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