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姑……”清瑶话还未说完,女子的惨叫再次划破长空。
吴熙宁“噌”地站了起来,指着西北角:“你听,是不是那个方向?”
清瑶脸色一变,默不作声,默默别开了脸。
看她这个反应,吴熙宁满腹狐疑,视线凝聚在她身上:“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清瑶心里一慌,想到上次失言的事便惹得姑娘不满,如今刚回到屋里伺候,又碰上这档子事,说还是不说,一时拿不定主意。
可心里又忖着,既然姑娘听到了,这事便再难瞒下去,于是一咬牙开了口:“清瑶不敢欺瞒姑娘,但夫人下了封口令,不允许任何人在姑娘和公子面前提。”
“任何人?”
清瑶咬了咬嘴唇:“是,任何人。”
那也就是说,除了她和兄长,阖府上下全都知道?
她陡然回想起早些时候在母亲那里时,念夏提到弄玉筑时母亲的表情,分明是有意避着她。那时她并没有多想,然而此刻……
她的西北向,正是弄玉筑。
她二话没说折回里屋,片刻后,穿好衣服走出来,对清瑶说:“走,咱们去瞧瞧。”
清瑶没有吱声,只呆呆杵在原地,脚下却不曾挪动半分。
吴熙宁也不难为她,独自一人往门口走,清瑶见状,立马跟了上去,一只脚刚迈出去,就回过头来看她:“姑娘,真要去吗?黑黢黢的,怪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