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看得她头疼,于是她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这时,忽地一阵风吹过来,烛焰晃了几晃,她这才意识到窗户竟然还开着,便把手里的信放下,过去关窗。
谁知人刚到窗户边,一个人影挤了过来,一双眼睛幽幽地看着她:“你为何戏弄于我?”
吴熙宁不禁倒抽了一口气,看清来人,才捂着胸口,平複着呼吸。
然而惊魂未定之际,又听他重複了一遍:“今日你为何戏弄于我?”
“我不知道世子在说什麽”,想到前次在平阳侯府,他也是夜里贸然来见,她没好气地说:“府里护院每夜在各处巡逻,世子如果不想被发现,还请速速离开。”
元铮倚在窗边,怀中抱着一柄剑,脸上看不出一丝慌张。
“入夜之后,你府里的护卫每个时辰巡逻一次,每次用时两刻钟,路线是固定的。就在刚刚,他们刚从你院外经过,再过来要在一个时辰之后。”
吴熙宁冷嘁一声:“世子真是屈才了,这身本领用在军中,定是一个顶好的斥候。”
听出她话里的嘲讽,他倒也不恼:“你答了我的问题,我就走。”
“世子明明说过不再纠缠于我,这又是在做什麽?”
“那吴姑娘前日还要同我一刀两断,今日又……又那般,这不是戏弄是什麽?”
吴熙宁自知理亏,眼睛不自然地看向别处。
然而元铮似乎铁了心,丝毫没有要挪动的意思,只眼巴巴地望着她。
“世子真想知道?”她怀着一丝侥幸,见他不为所动,才冷冷开口:“这不是戏弄,是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