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被掀开,里面空蕩蕩的什麽也没有。
曲放和白宁都不由露出了几分诧异之色,白宁愣了一下,道:“娘娘,这盒子里的东西……”
白宁并未想过王后敢送一个空盒子给白靖容,第一个想法便是楚楚年纪小,办事不周到东西被人掉包了。
白靖容却纤指一挑,将盒子重新合上了。
“无妨,盒子里本就没有东西。”白靖容道。
白宁心中疑惑更甚了,只是见白靖容没有多说的意思,自然也不好多问。
白靖容含笑看向曲放问道:“阿放,你觉得那个丫头如何?”
曲放沉默了片刻,道:“还算聪明。”
白靖容轻笑出声,
道:“确实有些小聪明,这宫里无趣得很,閑来无事有个人说说话儿也挺好的。”
曲放皱眉道:“你带着她在身边……”
白靖容笑道:“就是随便玩玩啊,你不觉得所有人都围着她打转,猜测我是什麽心思,很有趣麽?阿湛私底下气愤纠结的模样一定很有趣,还有阿容,他以爲我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也多着呢。”
曲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将你的儿子都看得如此透彻,爲何还看不透你和姬湛矛盾的关键,看不透姬容对你的恨意,看不透你身边那个乖巧的小丫头到底是什麽人?
所以,白靖容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谁也想不明白。
王城里近日十分不安宁,不仅常住王城里的蕲族百姓们察觉到了,就连前来蕲族上贡的周边各小国和部落的使者们也十分不安。
乌谟城的二王子劄拓便是如此,妹妹送进宫里这麽些日子,也不见蕲族人对他们的态度好些。
这些日子劄拓在王城里也打探了不少消息,如今的蕲族王城根本不堪负荷如今蕲族的人口,水源粮食都十分不利,蕲族上下都有向外迁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