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姚重状似不解地道。
吴骏道:“蕲王和太后不会放过我们,姬容殿下呢?他难道不想得到我手里的兵马?毕竟三方势力,就属他最弱了吧?”
那脸上的神情彷佛在说,你这两年对我这般殷勤,不就是爲了这个麽?
姚重闻言颇感委屈地道:“将军说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哦?”吴骏不以爲然地道,显然并不相信他的狡辩。
姚重轻叹了口气道:“将军不信我也没有法子,不过我还是要爲姬容殿下辩驳一句,他对将军手里的兵马并没有兴趣。”
吴骏喝着酒不置可否,他对这些出身皇家的人已经没有想法了。
姚重眼睛转了转,道:“吴将军既不想投靠蕲王,又不想听从太后的命令,对你们来说蕲族王城可不是久留之地。难不成,将军这是有了回归中原之心?”
吴骏闻言脸色顿变,厉声道:“姚先生慎言!”这话若是传了出去,他只怕立刻就要人头落地!
“不是?”姚重状似失望地轻叹了口气。
吴骏神色微微变了变,注视着姚重不语。
姚重有些慵懒地摊手道:“好吧,吴将军也知道我是从中原来的,多少有些消息。我听说……大盛朝廷最近有一位贵人出关来了。吴兄若是有心,不妨想想法子,未必不是白家军的一条出路。总不能,让那麽多中原儿郎耗死在这大漠之中吧?”
吴骏蹙眉道:“白家军与大盛爲敌多年,当年先帝更是与大盛高祖皇帝……”
姚重道:“那毕竟是谢家和白家的事,白家真正当家做主的人都死了多少年了。白家军这些年所坚持的,说到底不过是宫里那位的执念罢了。但是去送死的,可都是中原儿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