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影从外面进来,低声道。
谢衍擡手掩住骆君摇的耳朵,安抚般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心,才问道:“姬湛走了?”
“是。”袭影道:“还带走了玉珠公主。”
谢衍冷笑一声道:“姬湛既然已经决定要吞并乌谟了,还这麽迫不及待将乌谟公主带入宫中。他倒是不怕那小姑娘背后捅他一刀。”
“……”如果是他们王妃的话,
还真不好说。但那位玉珠公主,恐怕没这个本事。
“虽说乌谟人多年一直向蕲族纳贡,但玉珠公主毕竟是乌谟王爱女,蕲王这般行事只怕……方才那位二王子脸色不太好。”
谢衍道:“让人看着些,别叫那玉珠公主死了。”
袭影应了声是,犹豫了一下问道:“王爷,那乌谟王犹犹豫豫首鼠两端,只怕未必靠得住。”
“本王知道。”谢衍冷声道:“本王原本也不需要他做什麽,时候到了他自然知道该如何选。”
“他会不会出卖我们?”
谢衍擡眼,烛光下眸光幽冷,唇边勾起一抹极冷的笑意,“他不敢得罪蕲族人,大盛就好得罪麽?”
袭影瞬间放下心来。
可不是?乌谟王连蕲族人都不敢得罪,更何况是更加强大的大盛。
得罪了大盛,可不仅仅是会不会被人兵临城下的问题。甚至有可能被掐断乌谟赖以爲生的商路,到时候乌谟不亡国也要亡国了。
骆君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本的房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