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纪本就不大,凭着一腔热血和愤怒强闯宣慰使府的年轻人听着骆谨言的话,只觉得头皮发麻丝毫不敢还嘴,哪里还有方才的张狂肆意?
所以说年轻人就是欠缺毒打。
骆谨言没有在理会这些人,转身回房去了。
看着他的房间门关上,曾维才轻叹了口气,对院子里其他人道:“劳驾,先将这几个人关进地牢,明日在处置吧。”
骆二点下了头,挥手示意护卫将人压下去。
院子里很快恢複了宁静。
骆谨言并没有回房睡觉,而是坐在书房里看着书。
曾维推门进来,看到正襟危坐的骆谨言也毫不意外。
“骆大人,你可将那小姑娘吓得不轻。”曾维想起小姑娘被押下去,双腿发软泪流满面的模样,忍不住有几分同情。
骆谨言将书放下,擡头道:“不知天高地厚,可见是平时胡闹惯了的。”
曾维叹了口气,道:“那姑娘是老族长年纪最小的女儿,跟如今的少族长是一母所生。性子有些沖,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做过什麽不好的事情。这次也是…明天大人要亲自去丘磁?”
骆谨言道:“丘磁族大小姐夜闯官员府邸,意图行刺,难道不值得我们亲自去问一问?”
曾维道:“大人说的是。”
骆谨言盯着眼前微微跳动的烛火,若有所思地道:“曾大人不妨在我们去丘磁之前,先问一问那姑娘,到底是谁让夜闯宣慰使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