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色图听得烦了,一脚过去将桑坤踢晕了过去。
骆谨言有些明白色图的意思了,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确实是没有资格继承族长之位的。
因此才需要朝廷爲他的身份背书。
如果洪山部的少族长真的死了,那麽剩下的子嗣都有庶子。
只要色图能证明他的身份,再爲族长报了仇,又有大盛朝廷背书,他确实可以继承族长之位。
不过这也有不足,洪山部的人未必会真的心服口服,南疆其他部落也可能将洪山部当成叛徒。
骆谨言垂眸思索了半晌,突然道:“阁下的条件倒是不算苛刻,但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麽?”色图问道。
骆谨言定定地看着他,“你背后的人是谁?”
色图一愣,笑道:“我不懂,骆大人是什麽意思。”
骆谨言道:“阁下想告诉我,你一个人杀了洪山,古河,丘磁三部的族长,就爲了胁迫朝廷给你的身份证明?还是说,古河部和丘磁部正好也有两个跟你一样的人,你们一拍即合,弄出这样的事情?恕我直言,有这样的本事,阁下应该也不需要朝廷背书了。”
色图若是能证明自己的身份,杀掉老族长所有的庶子,逼迫老族长认他也不是不行。
色图半晌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才低笑了几声,“骆大人好生敏锐,真是让人佩服。”
骆谨言神色漠然,并没有跟他互相吹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