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骆大人了。”曾维抹了一把汗,拱手朝骆谨言一揖。
救命之恩,无论如何都是要拜谢的。
骆谨言摆摆手道:“曾大人放心得太早了,这里可是南疆。”
曾维是朝廷派驻南疆的宣慰使,代表着朝廷的威严和体面,因此他是绝对不能做出背着谋害三位族长的罪名逃跑的事情的。
而如今他们在南疆势单力孤,若南疆人真的不顾一切非要杀了曾维,就算是骆谨言也未必有办法。
骆谨言不可能带着大批人马进入南疆,而他个人能力再强也抵不过对方人多势衆。
曾维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有些无奈地苦笑道:“若不是大人来得及时,下官恐怕今天也撑不下去了。”
骆谨言不顾危险深入南疆来帮助自己,却连累得他赌上性命替自己争取时间,曾维不仅感激还有些内疚。
骆谨言却没有想这些,直截了当地道:“我们时间不多,也不确定王爷是否能及时收到消息赶来,眼下咱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曾大人,你与那三位族长交情如何?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麽,爲何三位族长收到信后会毫不犹豫地来与你会面?”
曾维思索了一下,道:“我看过那封信上,写的是朝廷愿意支持丘磁部族长爲南疆王。我是代替朝廷与丘磁族长商谈此事的。另外两边的信我虽然没看过,但就算不是完全相同,应该也相差无几。”
闻言骆谨言冷笑道:“这话他们也信?”
朝廷若是有意扶持南疆王,
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