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匆匆离开漳州,乘船回到宁州后,又策马向南疆而去。
南疆地处大盛西南角,面积辽阔足足有整个大盛的五分之一大小,但这里气候恶劣瘴疠毒虫横行。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并不多。于是这里鲜少有成规模的城池,大多数各个部落结成营寨,聚族而居。
南疆唯一的城池在南疆腹地中央,论面积大小还比不上之前骆君摇去过的燕州建陵城,但这已经是南疆唯一一座能被中原人定义爲城池的地方了。
最近无论是南疆本地的居民还是来往的商旅,都能明显感觉到一股紧张沉重的气息。有不少见机快,消息灵通的商人,已经悄悄离开了南疆回中原去了。
这座名爲昭云的城池,目前由南疆三大部落共同执掌,同时这里也是南疆宣慰使司的所在地。
往日里,宣慰使府门口总是驻守着两队大盛兵马。大门敞开,门前肃穆,气势威严,令人不敢轻易冒犯。
然而今日,整个宣慰使府却是大门紧闭,门外一个人也不见。
大门外不远处,几个穿着南疆服饰的男女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大门口。他们的动作并不避讳,显然完全不怕被人发现。
府中,骆谨言凝眉坐在主位上。在他下首方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他正事在陵川侯离开南疆之后,接替他成爲南疆宣慰使的人。
“曾大人。”骆谨言皱眉道:“南疆人认爲是你杀了几位族长,总要有个缘由吧?”除非南疆人疯了就是要跟大盛开战,否则这种没事找事的行爲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但若是南疆人真的想要和大盛开战,付出三位族长的性命,这个代价是不是有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