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君摇挥了挥手中信函,笑道:“郑小七,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郑景川一把抢过信来看了几眼,怒气沖沖地拍到桌子上道:“污蔑!劳资从来没有单独见过柳二姑娘!”
“郑景川!”郑景溪沉声道。
郑景川对这个妹妹颇有几分容让顾忌,愤愤地坐了下来,道:“我没什麽好解释的,回京这几个月,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柳二姑娘。”
柳若秋平静地道:“这几个月我确实没见过郑七公子,每次安澜书院休假,我都会去城中的慈安堂帮忙,每天早上去,傍晚方回,王妃可以派人去查证。”
骆君摇似笑非笑地看了柳如夏一眼,道:“看来,大姑娘对妹妹不大了解。”
何止是柳如夏不了解柳若秋,柳家其他人同样也不了解。
柳家两位公子听说柳若秋休假的时候在慈安堂帮忙,脸上也不由露出了惊讶之色。
他们平时总听说柳若秋成天不着家,却从来没想过她去了哪里做了什麽。也是因此,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他们第一时间就相信了。
柳如夏低着头,沉默不语。
大堂里气氛很是尴尬,其实到了这里,在场的人大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柳夫人呆呆的望着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又看向沉默地坐在一边的亲生女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爷……”
柳尚书脸色十分难看,他指着那几个下人道:“将这几个背主的东西拉出去,重打四十杖,送去衙门问罪!”
地上的几人连忙求饶,“老爷,奴婢知道错了!求老爷饶命啊!”四十杖打下去,人不死也残了。更何况还要送到衙门问罪?他们去了衙门恐怕活不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