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谨言信中只让他们放心,不必担心南疆和他的安全。
然后骆谨言提了几句苏蕊的事情。苏蕊不久之前以幕僚的身份跑到怀州西南的偏僻地区,辅佐当地县令,如今正带着当地百姓研究种茶。
还在当地建了一座学堂,偶尔亲自前去授课,总之日子过得是十分充实,骆谨言都要好些日子才能见上她一次。
骆君摇擡头看了看骆云,见他脸上神色如常,并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爹爹,信你看了麽?”
骆云道:“自然看了。”
“阿…阿蕊……”
骆云道:“还有一封信是给苏老的,你一会儿给送过去。给你的信,连同上奏朝廷的摺子一起,应该送到谢衍手里了,自己回去看吧。”
骆君摇眨了眨眼睛,爹爹这是对阿蕊没有意见了?
骆云看着女儿的神色,笑了一声道:“我能纵容女儿到处乱跑,难道就不能容忍儿媳妇了?”
骆君摇笑道:“不是容忍,爹爹是疼爱晚辈。”
骆云看着笑容甜美的女儿,有些暖心又是无奈,“知道爹爹疼你,就别总去冒险,让你老父亲担心。”
“知道啦。”骆君摇道:“以后一定不让爹爹担心了。”
骆君摇愉快地接了送信的差事,亲自将信送回去苏家。
第二天,在高虞使者入城之前,两人已经带着谢骋和几个小朋友一道去了离京城几十里外的皇家别院。
一大早出发,带着几个孩子一直到下午才到达皇家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