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
江澈回头看向江观牧道:“父亲,以后你老了我还是会奉养你的,但是你跟母亲没有任何关系了。”
江观牧蹙眉,江澈认真地道:“所以,以后不管有什麽事情都请您直接跟我说,不要找母亲。如果以后母亲想要再嫁,我会爲母亲準备嫁妆的。”
“你……”江观牧皱眉看着儿子,江澈却已经说完了自己要说的,“就是这样,希望父亲也能对以后的生活满意。”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这一瞬间江观牧心中充满了愧疚。
长子已经十岁了,但这十年来他陪他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
他所有的父爱都给了潮儿和沁儿,除了每隔几个月的一封信,他有时候几乎要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
如今这个儿子,也已经不需要父亲了。
韩氏牵着两个还在站在一边,沉默地看着江观牧变幻不定的神色,轻咬着唇角什麽也没说。
她和两个孩子什麽都没有了,他们只有江观牧了。
她必须牢牢地抓住他,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未来的日子要怎麽过。
如今这样也好……
至少,她可以嫁给他了吧?
“所以,江观牧要和韩氏成婚了?”
徐氏再次登上摄政王府的大门时,已经是和离的好几天后了。
九月初,摄政王府里桂香未散,菊花也开得正豔。还有许多各色秋季花会点缀,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已经是深秋,倒是有几分春意盎然之感。
骆君摇和徐氏坐在前院待客的水阁里,喝着茶悠閑的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