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禀王爷,白公子来了。”
“请他进来。”
“是,王爷。”
片刻后,白煦从外面走了进来。
“摄政王,王妃。”
谢衍点了下头,将桌上的手劄抛向白煦。
“白公子可以看看,这是否是令尊的遗物。”
白煦接在手中,略略翻过脸上也不由露出几分喜色,道:“多谢王爷,正是先父遗物。”
谢衍道:“东西白公子可以拿走了。”
白煦也不客气,仔细看了看书封,将之收进了袖底。
他知道这手劄已经到谢衍手中很多天了,也不在意。毕竟谢衍若是看都不看就直接给他,那才是怪事。
“多谢王爷,既然拿回了家父的遗物,在下这几日便要告辞离开上雍了。以后有缘再见。”
骆君摇问道:“白公子离开上雍后打算去哪儿?”
白煦也不隐瞒,沉声道:“塞外。”
骆君摇有些诧异地挑眉,白煦该不会是单枪匹马地打算自己去找白靖容报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