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心中纵然恨极了这个妻子,却还是不得不思考如何最大限度的保全江氏的未来。
江观牧忍不住在心中苦笑,他侧首看了一眼江夫人,低声道:“如你所愿。”
江夫人垂眸不语,神态平静。
江观牧朝着殿上一拜,道:“臣请奏陛下王爷,臣行事荒诞,辱没门楣,无顔再舔居侯爵。求王爷恩準,将悦阳侯府爵位传于我儿江澈。臣……愿入监服刑。”
他这话一出,倒是让不少人高看了一眼。
总算还没有被女人彻底沖昏头脑,能拿捏个轻重高低。
谢衍靠着扶手思索着,谢骋忍不住小声问道:“皇叔,悦阳侯要把侯爷的位置让给阿澈麽?”
谢衍道:“陛下认爲如何?”
谢骋道:“好呀,这样就没有人敢欺负阿澈和悦阳侯夫人了。”
谢骋如今还不能理清楚这里面的複杂问题,但他知道自己的小伙伴如果有了爵位,就算他爹爹对他们不好,也没人敢欺负他了。
谢衍笑了笑,这孩子倒是跟他父亲一般,一心一意对自己人好。
这样的性子不算坏,不过作爲帝王还有很多需要学的。
“衆卿以爲如何?”
文官中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站了出来,道:“啓禀陛下,王爷,臣等以爲悦阳侯府先辈爲大盛开国有功,悦阳侯本人镇守燕州近十年,功劳匪浅。虽说如今所行不法,所幸并未造成大祸,今既认罪,可準悦阳侯所奏。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