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方才悦阳侯夫人说的决绝,但她也不是真得非得跟江观牧和离。
她不是骆家大小姐,澈儿再过几年就已经算是大人了。她只需要好好守住悦阳侯侯府,将来的日子该怎麽过还是怎麽过。
如果江观牧只是暗中带韩氏母子三人回来,
规规矩矩地叩头谢罪,将韩氏纳爲妾室,悦阳侯夫人甚至不打算跟他计较。
不就是一个男人麽?这些年江观牧不在,她不也过来了?
韩氏想要给她便是。
但这些的前提是,他们不能越过了她的底线。
江观牧想要娶韩氏爲平妻,甚至想要爲韩氏亲封诰命,就是一再的挑战悦阳侯夫人的底线。
江澈握着母亲的手,道:“娘,你不要一个人那麽辛苦,阿澈也想保护娘亲。”
悦阳侯夫人擡手敲了敲她的额头,道:“些许小事,看把你急的。这事儿,你不要在陛下跟前提起,更不要求摄政王妃帮忙,知道麽?”
江澈有些不解,他确实想过求摄政王殿下和王妃做主。
悦阳侯夫人轻叹了一声,道:“说到底,这是江家的家事。你是陛下的伴读,就要做好你身爲伴读的职责。而不是仗着陛下和王妃心善,让他们爲难。就如娘说的,这不是什麽大事,咱们自己能解决。明白麽?”
“是,娘。”江澈点头道。
“那就好。”悦阳侯夫人微笑道,“只要你好好的,娘就放心了。”
“娘也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