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阳侯夫人道:“我没说不是,我也并未让阿澈不认你这个父亲。”
江观牧隐隐觉得有些头痛,“你明明知道,潮儿不可能跟阿澈抢任何东西。”
高祖明文颁下过旨意,庶子永远不可能越过嫡子继承家业。
即便这道旨意将来可能会改变,但绝不会是现在,甚至不会是最近一两代帝王在位期间。
“所以侯爷现在搬出去,又有什麽问题?”悦阳侯夫人凝眉,似乎不解江观牧爲什麽要在这个问题上与自己纠缠。
江观牧气乐了,这自然是不一样的。
他如今正当盛年,若是放弃了此次朝廷的嘉奖,又放弃了爵位。就意味着他从此只是个燕州军副统领,回到京城,按品级平调最多也不过是武卫军四营之一的一个副统领职位,至高不过正四品。
儿子是一品侯爵,老子是正四品将领?
江观牧并不傻,也知道自己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若没有特殊机遇,最近几年是不大可能再有升职的机会了。
江观牧定了定神,沉声道:“族中长辈不会同意的。”阿澈才几岁?如何坐得稳爵位?
悦阳侯夫人微微勾唇道:“这不必侯爷操心,族中长辈们已经同意了。”
“什麽?”江观牧一怔,有些不可置信。
江家自从他父亲和几个叔伯去后,并没有什麽出色的人才。
长辈们怎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