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什麽?”
骆君摇道:“想要造反看起来很随便,现在接受失败也很随便啊。吴懿还在外面想尽了办法要救你呢,你就不能振作一点吗?你不知道吧,你现在可值钱了,最近新到宛壶城的人,有一半是想杀你的,还有一半是想要救你的。”
曹冕笑道:“是麽,在下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不知王爷和王妃此时来见我,又是爲了什麽?”
谢衍道:“有人请本王,问你要一本册子。”
曹冕面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了几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道:“原来他找上摄政王了,他胆子倒是不小。”
骆君摇好奇地道:“所以,那位白煦,真的是白簇的亲生儿子?”
曹冕也不隐瞒,“他是白簇的小儿子,当年白簇战事的时候他也不过才十六七岁,确实是我救了他,替他隐藏了行蹤。”
“那你们爲什麽闹翻了?”
曹冕道:“我们没有闹翻,我们只是想法不一样罢了。”
“比如?”
曹冕道:“比如,我觉得人生在世,就应该做一些轰轰烈烈的大事。他却只拘泥于私仇,只想找白靖容拼命。我怕他给我惹麻烦,关了他三年,他才终于学会了用脑子思考问题,却又怀疑我想要谋害他。而且,他始终还是对我想做的事情不感兴趣。”
骆君摇道:“你不是对当皇帝不感兴趣麽?”
曹冕淡淡道:“我确实对当皇帝没什麽兴趣。”
谢衍道:“你只想用你自己的手改朝换代,至于是那个朝哪个代,你都不在意。所以你也可以辅佐白煦匡扶大陈,甚至帮助鸾仪司恢複东陵。你虽然不在意,但曹家很介意,恰巧原本最合适的棋子白煦不肯配合,你便乾脆选择了爲曹家谋划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