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沉声道:“袭影。”
“王爷,王妃。”袭影出现在门口,拱手道。
谢衍擡头看了他一眼,不必多说袭影已经会意,“啓禀王爷王妃,从七天前就陆续有人进入宛壶城,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江湖中人。根据我们探查到的消息,他们中一部分得到消息,有人悬赏要从宛壶城中救一个人。而剩下的人,则是因爲五日后有人在宛壶城举办一场拍卖会,其中有稀世珍宝,来凑热闹的。”
“拍卖会?鸾仪司?”骆君摇道。
这操作看起来很眼熟。
袭影道:“目前还不知幕后之人是谁,只知道地点是在城中醉红楼。”
“救谁?”谢衍问道。
袭影从袖中抽出一张纸卷呈上,骆君摇接过来打开一看,侧首去看谢衍。
谢衍扫了一眼,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之色。
“难道是曹家人?”骆君摇问道。
谢衍摇头道:“不是,除非曹家想要曹冕死。”
那张画卷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温定侯曹冕。
“那会是谁?鸾仪司?”骆君摇蹙眉道,“可是……爲什麽啊?”就算曹家跟目前隐匿南疆的鸾仪司有勾结,但鸾仪司自己都已经元气大伤了。怀州有骆谨言坐镇,南疆还有陵川侯,他们还有空来青州折腾?”
谢衍摇摇头道:“不知道。”
骆君摇耸耸肩,“也对,就像我们现在都不知道,曹冕爲什麽要造反一样。”
总觉得曹冕造反的理由和态度都很扯淡,当然也不排除是因爲被她给抓了觉得没面子,故作姿态显得自己不那麽狼狈。
毕竟之前他也兢兢业业準备了十几年,说不上心也不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