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她的语调有些意味深长。但观察她神色又是平静如常,毫无异常。
“王妃言重了,都是爲了大盛,何谈见怪?”
江观牧连忙道:“韩氏出身低微,见识浅薄,以至于被高虞细作所骗,还求王妃恕罪。”
骆君摇笑道:“悦阳侯尽管放心,只要这次计划能成,自有韩夫人一份功劳。区区小事,她也未曾洩露什麽重要机密,无妨的。”
“多谢王妃。”江观牧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拱手道。
骆君摇道:“悦阳侯去忙吧,一切按照我们之前商议的办即可。”
“是,末将告退。”江观牧躬身告退。
“王妃果然不太喜欢江观牧。”姜延看着骆君摇道。
骆君摇轻哼了一声道:“确实。”
姜延笑了笑,“江观牧这人其实不算坏,能力气节方面都还过得去,爲人也义气。唯独在家事上,有些理不清。”
“你在替他说话?”骆君摇挑眉道。
姜延连忙摇头道:“并不是,实话实说。”
不说这些长期驻守边关与家人分隔两地的将领,便是上雍的权贵们,有几个不是妻妾成羣的?
纳妾并不会被人诟病,真正让人诟病的是妻妾不分。
那些酸腐文人还知道一句“糟糠之妻不可弃”,他们这些武将常年不在家,全靠妻子生儿育女,孝顺老人,若还是如此,岂不是连那些文人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