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叶叹气道:“夫人忘了,这里是将军府。姜延去侯爷书房里拿到了侯爷的兵符和所有印信。他只需要告诉底下人,侯爷是爲了对付高虞人,不能洩露行蹤。谁会怀疑镇国军的人?”
“那我们怎麽办?”韩氏道。
艾叶道:“我们要将这个消息送出去,送给侯爷最信任的人,让他们知道真相。”
韩夫人点点头道:“你说得对。”
艾叶道:“夫人同意就好,奴婢这便设法传信出去。等侯爷的心腹接到消息,定然会来救咱们还有两位小主子。到时候,夫人便可亲自爲侯爷报仇了。“
“好。”韩氏看着坐在一边,拿着一支炭笔写着自己完全看不懂的东西的艾叶,忍不住道:“艾叶,你真厉害。跟你比起来,我实在是太没用了。”
艾叶淡笑道:“奴婢是爲侯爷和夫人办事的人,总要有些能耐才能让侯爷和夫人放心。至于夫人,您是侯爷的心爱之人,万事都有人爲您做好,何必操劳?”
韩氏黯然道:“但是现在,侯爷…不在了啊。”
艾叶没有接话,只是淡淡道:“时间不早了,夫人不如先用饭吧,莫要引起外面的人怀疑。奴婢一会儿还要去送还食盒。”
韩氏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麽,只得低下头默默吃饭了。
姜延的院子里,姜延和骆君摇守着江观牧的“尸体”啧啧称奇。
听了守在院子里的将士禀告,姜延扭头问骆君摇,“戏也做过了,该看的人也来看过了,差不多了吧?”
看着江观牧这模样,他是真的害怕他死了啊。
若是爲了演戏弄死了一个侯爵和将军,他们都得完蛋了。
骆君摇笑嘻嘻地将一粒药丸塞进江观牧口中,不过片刻功夫江观牧原本惨白的毫无血色,犹如尸体一般僵硬冰冷的人渐渐开始恢複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