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我高虞图谋大业的时候,按说大王子若在这个时候因私废公,纵然大王偏宠,恐怕高虞各部也不会答应。”花不提喇道。
贺若丘提道:“我也觉得大哥不至于如此,我若是在关内出了事,他未必能顺利全身而退,倒是便宜了别人。”
花不提喇有些无奈地道:“最重要的是,现在大王子才是我军统帅,他既然下令了,我们便只能遵令行事不得违抗。”
贺若丘提瞥了站在身边的侍从一眼,有些懒洋洋地道:“那还说什麽?準备出发吧。”
坐在另一边的乃顔道:“大王子此举或许不是阴谋。”
两人齐齐看向他,青年男子笑道:“这是阳谋。”
贺若丘提有些不耐烦地道:“乃顔,虽说你爹是中原人,但你也是在高虞长大的,别学着中原人那些弯弯绕绕的毛病。有话直说。”
乃顔无奈,道:“大盛可能会有厉害的援兵到来,坪山堡的兵马未定能顶得住。如今整个关内只有咱们还閑着,大王子派咱们前去迎敌,乃是天经地义。便是二王子真的因此出了什麽事,也没有人能怪罪到大王子身上。此乃阳谋。”
贺若丘提眯眼,盯着乃顔道:“你认爲领兵的会是谁?”
乃顔道:“最好的情况是就近支援的镇国军,最坏的情况是……大盛摄政王谢衍,亲自来。”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贺若丘提方才嗤笑一声,道:“谢衍麽?都说大盛摄政王用兵如神,本王子正想要领教一番。”
“二王子,不可轻敌。”乃顔和花不提喇对视了一眼,齐声劝道。
贺若丘提站起身来,傲然道:“本王子自然不会轻敌,大哥不是想要我们帮他拦住援兵麽?就是不知道他要几天才能攻下建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