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冕摇摇头道:“如果是方硕,去年朝廷就该知道了。”
“大人说的是。”中年男子沉声道。
曹冕沉吟了良久,目光落到前方不远处那黑压压一片兵马上,脑海中灵光一闪低声道:“我倒是忘了,当初没能处理掉鸾仪司的人,当真是后患无穷。”
也并非他不想处理,而是不能处理。
有摄政王府把持,想在天牢里杀人也并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他也只能赌在上雍的鸾仪司中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底细,却不想哪怕只有一点线索,也只够让摄政王府盯上他们了。
说到底……还是去年那些事儿惹的祸。
曹冕微微垂眸道:“所幸,去年云海书院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就开始做準备了,竭尽全力也只能拖延半年时间。”
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但这世上又何曾有过万全的时候?
若是按照他原本的计划,边关的战事还要拖几年,他们还可以再养精蓄锐筹备一年多,这期间还能再笼络更多的人马和势力。
但战事结束的让他措手不及,之后云海书院的事情也让他隐隐有些不安,当即便决定提前计划。
但是他也知道以青州和瀛洲的势力与朝廷硬碰硬是自寻死路,所以才又竭尽所能地拖了半年。
曾经有人跟他说过,他行事总是追求万全,但或许他最后就会败在这个万全之上。
当曹茂从上雍传来第一份消息的时候他就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