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他的外貌,实在让人难以想象他就是能够节制一州军政民生大权的封疆大吏,更不能想象他会做出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也难怪许多人刚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都表示难以置信了,这人只看外表确实是一派鸿儒高士的风範。
曹冕微微点头,拱手道:“方兄大喜。”
方昌蕴笑道:“什麽大喜,不过是找个机会热闹热闹,也是跟朋友们聚一聚罢了。
如今这局势…哪里有什麽可喜的啊。”
曹冕神色自若,“方兄多虑了,大喜之日何必想那些扫兴的事?”
方昌蕴点头笑道:“曹兄说的是,曹兄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请先到舍下歇息,晚上你我再好好喝两杯,到时候再聊?”
“请。”曹冕点头道。
两人一边说这话,并肩朝外面走去,跟在曹冕身后的人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站在方家队伍中的霍山和身边另一个男子与站在曹家队伍中的人交换了几个眼神,又各自移开彷佛什麽都没有发生一般。
港口外面不远处,骆君摇坐在树干上,远远地看着从码头出来那浩浩蕩蕩的队伍。
“那就是曹冕?”
顾珏道:“我也没和曹冕打过交道,就是不远不近地看过几眼,应该是吧。”
骆君摇摸摸下巴,叹气道:“确实生了一副好皮相,年轻时候肯定是个翩翩公子。”
顾珏忍不住瞥了她一眼,要说好皮相,他们这位摄政王妃才是真的好皮相。
明明生了一副玲珑乖巧的冰雪模样,谁见了她不以爲这是一个乖巧可人的娇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