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近上雍发生的变化,还是让霍山有些担心起来了。
西北战事结束了,摄政王还朝之后许多从前无暇顾及的事情以后肯定会渐渐重视起来了,不知道什麽时候就轮到瀛洲了。
不过……家主和温定侯的大事若是能成,或许……
霍山心思重重地推开书房的门进去,坐在书案后面发了一会儿呆。
突然他脸上的神色大变,眼瞳迅速缩了一下。
就在他跟前的桌面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信封。
信封上乾乾净净的没有半点字迹,也没有封口,彷佛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信封一般。但霍山清楚的记得,自己离开书房的时候桌上是没有这个东西的,而没有他的命令家里也没有人敢随意进出书房。
皱了皱眉,霍山终于强按下了狂乱的心跳伸手拿起了那信封。
从里面抽了一张摺叠的纸笺,打开之后纸页上只有一个硕大的血红色字迹——杀!
霍山彷佛指尖被火烧了一般,手一抖信纸落到了桌面上。
这是……
霍山的脸色突然有些苍白起来,呆呆地望着那血字良久。
这是镇国军的血字令,专门用来清除镇国军叛徒的标记。或许整个镇国军,没有人比他们密字营的人更熟悉这个字了。
因爲绝大多数时候,负责清理叛徒的就是密字营的探子。
据说,这个字是当年余沉叛变之后,楚王殿下请先皇亲笔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