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天色将暗的时候,他们投宿到了一个小镇上。
说是小镇其实也不过就是山脚下的两条短街罢了,一眼望过去房屋还没有上雍城外一些村落多。不过远远地便能看到街头高高挑起的一面半旧的招旗,上面也只写着客栈二字。
他们一路上避开了官道走的都是小路,而这个小镇便是在距离路边不远的地方。
门口连个匾额都没有显得十分不走心,显然只是赚一点偶尔路过的旅客的钱勉强维持的样子。
“今晚就在这里歇着吧?”顾珏看向骆君摇道,“这方圆几十里恐怕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投宿了。”
骆君摇笑眯眯地问谢宵,“哥哥,您说呢?”
谢宵只觉得一头黑线,无奈地点点头道:“就这里吧,好歹有个屋顶。”
衆人牵着马走过去,坑坑洼洼的泥土路面,街上也是静悄悄地只看到寥寥几个人影。
这个地方很少有外人来,衆人心里都有了底。
客栈的门跟旁边沿街其他的门没什麽不同,都是灰扑扑黑漆漆的单扇木门,两个人并肩进去都困难。
大堂里面积不大,统共不过才三张桌子还摆得颇爲拥挤的感觉,一下子挤进了几个人就更显得逼仄了。
一个十七八岁的布衣少年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桌边发呆,见到他们进来倒是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来招待,“几位客官住店还是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