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道:“他是当年的二甲传胪,原本应该是前途无量的。但他却能心甘情愿地爲了曹家默默无闻待在通政司这麽多年,曹家拿捏住他的绝不会是一般的把柄。另外,他这个位置不可能知道曹家太多的内幕, 轻易开口反而会彻底失去价值,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他以爲可以跟我们讨价还价?”骆君摇道。
“不试试怎麽知道不行?”谢衍道,“跟这种人不必浪费时间,不值得。”
“好吧。”骆君摇有些好奇,“那位温定侯到底要做什麽呢?”
谢衍眼神幽深:“谁知道呢。”
嗡——
嗡——
嗡——
远远地宫城的方向传来了沉重的钟声,一下接着一下,彷佛要撞进人的心底一般。
正携手漫步往前的两人立刻停下了脚步,双双看向对方眼中都是震惊和悲痛。
那是,皇宫方向传来的钟声。
是丧钟。
太皇太后薨逝了!
“阿衍……”骆君摇望着静静伫立的谢衍,有些担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