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一白低头闷咳了几声,去年雪崖终究是伤得他不轻,哪怕如今伤已经好了还是难免留下了病根。
谢衍不再理会阮廷,转身走出了牢房。
牢房里,阮廷怔怔地望着跟前写满了字迹的纸张,一动不动……
偏僻的小院里,曹节独自一人坐在树下眉头微蹙似在思索着什麽。
曹茂快步进来看到坐在院子里的人影也是一怔,连忙上前低声道:“大公子,您怎麽出来了?”
曹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阳信可有音讯了?”
曹茂神色微变,无声地将一封信递给了曹节。
曹节接过来打开,一目十行地扫过之后也是半晌没有言语,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大手笔。”
曹茂想起信上的内容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大公子,这人下手太狠了。”那可是四个水寨,足足上千人啊。曹茂现在是真的有些畏惧那个神秘少年了,那简直就不像是个正常的人。
曹节轻笑了一声,“你只看出了这个?”
曹茂连忙道:“这人不仅手狠,手底下的势力…恐怕也是难以估量。”要知道那些水寨多是悍匪,就连官府出面剿匪也往往无功而返。
自从他们送出消息到现在才几天?算起来差不多就是说那位东方公子收到信之后立刻就派人去了阳信,没用上两天功夫就将几个水寨全部给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