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连这点信心都没有,还不如赌一把随便找个衙门喊冤看看能不能遇到个刚直不阿的好官算了。
骆君摇有些好奇,参加会试在殿试上喊冤其实繁琐又危险,陈循爲什麽不考虑直接去宫门前敲登闻鼓?
骆君摇好奇便也直接问了,陈循倒也坦白,“敲鼓之前按理要先滚钉板,在下一介书生并非习武之人,滚了钉板之后会如何尚未可知。曹家势力深厚,如果被他们趁机下手我未必能见到摄政王。”
骆君摇道:“可是会试更麻烦,更容易出问题啊。”科举考试其实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即便没什麽别的事情,
人死在考场也不是什麽奇事。
陈循犹豫了一下,方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那份假的路引并不全是僞造的,而是顶替了一个死人的身份。他是一个路过广县不幸病逝的举人,县尊大人就是正好想起他身形样貌年龄都和我差不太多,才将路引和一应身份凭证给我的。”
“……”这就是没有照片,以及不能联网的坏处。
“所以,你原本打算借用别人的身份参加会试。”陈循点头道:“那位仁兄也已经不在了,我扰乱殿试也不会有什麽好下场,再多一个冒名顶替的罪名也没什麽。”
骆君摇摇摇头,叹了口气问道:“所以,你还想参加今年的会试麽?”
陈循一愣,思索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道:“就算王妃能将我悄无声息地送入考场,但我若是上榜,届时……”
他如今已经没有了非要见摄政王的需求,自然不能再顶着别人的身份去参加会试了。会试的榜单要张贴示衆好几天,到时候曹家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他参加了会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