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娘很快便被人送走了,骆君摇看着骆明湘道:“大姐姐,你真的不怪这个邓玉娘?”
骆明湘摇头笑道:“怪什麽?我自己…我自己运气不好,现在知道了总比过了十年八年再知道要好得多。”她其实想说自己眼瞎没看出来,又怕伤了母亲的心,这才换了个说法。
不过却也是真心话,若是十年后才知道这桩事,她指不定真的会直接给许昭临一刀。
苏氏十分愧对女儿,听了这话哪里能不明白,心中更恨自己当初瞎了眼竟然没看出许家的真面目。
苏氏伸手握着女儿的手道:“你放了那邓玉娘也好,这些人不值得你放在心上。”若不是真的想开了,哪里能如此洒脱?那些拼命折磨妾室的正房夫人,除了不想让妾室子威胁到自己的地位,更多的还不是过不去那个坎儿?
苏氏只能在心中庆幸女儿并没有一头栽在许昭临这个僞君子身上。
不出骆明湘预料,第二天许家并没有送和离书过来,许昭临依然跪在骆家大门口请罪。
第三天淳安伯更是亲自押着许昭临上门,只是他们到了骆家的时候却被告知,夫人和大小姐不在家去了京兆衙门。
淳安伯父子顿感不妙,回到家就被告知京兆衙门来人了,骆家大公子陪着骆夫人和骆大姑娘向衙门告许家骗婚,还意图调换骆大姑娘未出生的孩子,请淳安伯和世子到衙门对质。
淳安伯听到这个噩耗,扭头去看许昭临,看到他脸上的神色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窟,险些当场喷出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