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还有君子佩剑的传统,现如今哪个读书人会随身佩剑?就连方淳自己,他也不算是寒门出身,但御马也是外放爲官之后才学会的。若强说上古时五御之艺,那就更别想了早就已经失传。如今人们大都将射御简单归类于骑射罢了,饶是如此读书人也依然视爲下流,并不在意。
“他们不会,难道那些小姑娘便会麽?”廖维身爲吏部尚书自然沉稳老脸,神色平和笑容可掬地看向卫长亭问道。
闻言方淳心中也是一松。
对啊,那些学子尚且不会的东西,难道一羣小姑娘就会了?
卫长亭悠悠道:“难不成,两位觉得安澜书院的武道院是摆着玩儿的?”
“……”师生二人沉默不语,但脸上的神色却并不紧张。
显然他们并不认爲那所谓的武道院真的能对那些年轻学子造成什麽威胁。虽然如今的书院并不教授射御之道,但国子监的学生却大多是高门出身,平时自然免不了打马射猎,因此会骑马射箭的人也并非没有。
站在安成郡王身边的谢宵倒是有些明白过来了,“卫世子的意思是射御两项安澜书院必胜,剩下的三项之中只要有一项胜出……”
“恐怕没这麽简单。”廖维笑道:“且不说这两项安澜书院如何必胜,剩下的三项…可没有取巧的地方。”
书院和国子监是不教骑射,但剩下三项都是教的。特别是书数两项,更是重中之重。
难不成安澜书院是想在乐之一项上做文章?
卫长亭也不跟他强辩,反倒是扭头含笑问道:“安成郡王,你怎麽看?”